刺到她心里的疙瘩,玲娣喝到嘴里的咖啡差点儿吐出来。

“什、什么白马王子?我是去谈——生——意。你以为我想去啊?告诉你,现在我巴不得不要去!”

“不去?你不是对荣灏青有兴趣吗?何况,谈生意和谈恋爱不抵触嘛!一举两得,何乐不为?”

“我这——唉,你不懂啦!”

挑不出适当字眼解释自己的忐忑不安,玲娣抿着唇,索性沉默。

“感情的事,我比你懂多了!瞧你那德性?每次都这样!愈喜欢愈躲……再躲?下三辈子你都别想嫁人了!荣灏青这种货色可不是常常有耶!”

为了好友的终身幸福,同时也发挥“友直友谅”的儒道精神,时绮决心给它严格监督。“不准退缩!明天,照着我说的去做就对了!”

“唉!唉!勾引男人是你的专长,可不是我的!”她继续推拖。

“不管!引诱男人还有最后一点:愈哈他就愈要保持冷静,千万不要表现在脸上,男人‘性本贱’,愈容易得到的东西就愈不会珍惜。记住啊!多饥渴都不能让口水流下来喔!”

“啊?”

毁了!

照时绮的说法,她根本就算玩完了嘛!

没到流口水的阶段,她就连皮带骨被吃精光……

唉,人家有交往对象,而自己最大的本钱——肉体新鲜感也被尝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