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半凉的咖啡,柳时绮又开始吹擂独门猎男秘方,而她一句也听不进去,感官知觉还沉醉在一场场痴颠疯狂的欢合里……

阳明山 荣家大宅

“你说!是不是非要把我这个老妈子气死你才甘心?”

荣老太身穿上好织锦旗袍,经年悉心保养的皮肤透着贵夫人的雍华。

“妈,您怎么了?谁惹您生气了?”

明知故问地,灏青低着头,像做错事的孩子等候发落。

“哼!少假惺惺!镁银把你做的荒唐事全都告诉我了!你很行嘛,敢在办公时间、办公场所给我搞那档子事——你,存心要气死我!”

端起茶,啜口乌龙,老太太重重将杯子放在桌面。“你到底哪里不满意?好好一个女孩子,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?”

“妈,别生气,您血压高,原谅我今天一时兴起……”

“还知道我血压高?哼!知道你老妈子身体不好,来日不多,为什么不好好听话?不赶快和镁银结婚?老是和外面不三不四的狐狸精乱搞——还什么一时兴起?你这个不孝子!”

爱护儿子,但更爱媳妇儿的荣太太,若非镁银亲口告状,她想不到儿子真做出那么低级不堪的丑事——搞女人搞到办公桌上去了!

“幸好,只有你办公室里有监视器,要是让闲杂人等看见,还得了?”

“妈,您听我说,这事我承认是离谱了点。但,您硬逼我娶我不爱的女人,我一点选择余地都没有,这更离谱啊!我不爱镁银,不可能娶她,请您让我选择自己真正爱的终身伴侣!”

荣灏青每遇母亲逼婚就苦恼,分不清到底她是谁的母亲?怎么会一个劲儿护着何镁银!看老母亲生这么大的气,不知她又在母亲面前如何搬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