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第一次相逢就觉察她独到的电力,让他无法管理自己,明知做戏,也忍不住假戏真做了……

“我再、再问一次,普辉的代表,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普辉的老板是我的好友,他在台湾没有据点、所以,借用荣鑫做连络站。”

提醒自己该做的正事,却产生不了半点振兴的作用!

他邪肆魅惑的笑颜、他口中呼出的热气,迷魂阵似让她中遗忘我……

当他牵起自己的手放在胸前性感蜷曲的胸毛上时,她所剩不多理性细胞死掉一大半。“……唔,放开!拿开你的手!”

她用力吸口气,摇头问道:“你光盯着我看,又不客气毛手毛脚,请教你到底想怎样?你、你随随便便对女人轻薄,这就是你做为台湾金融大亨的一贯作风?”

“轻薄?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朝思暮想,巴不得被我轻薄。”

他喜欢她认真“每事追问”的模样。“如果我能在众人多曝点光,相不相信票选梦中情人,冠军必定非我莫属!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觉得幸运?”她呼吸急促的问道。

从来没有这么接近过男人,而且是阳刚性格的帅男,他的手在敏感的胸间腰臀抚摸,粗砺的指掌熟练地搔滑过凝脂肤触,所到之处激起销魂的电流——

啊!那滋味,真是要命的舒畅、要命的令她心神驰荡。

“你真美。”

荣灏青为她的纯洁美丽倾倒,澄澈中带着好奇的媚眼,让他觉得她是生长深林中的白兔,从未历经人事的险恶,那份单纯绝对是装不来的;出现在她脸上如受惊小鹿的惶惑,一再逗引他意识深层大男人征服的欲望——

那欲念愈涨愈大,大到足够让他放肆地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