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麒不干示弱挖苦他。
荣灏青白他一眼。“好狡猾的狐狸……唉!我也想开了,反正这事迟早要面对,在没结婚之前踩煞车都还来得及,倒是你……嘿,你想不忘也不行,人家都已经是你大嫂了。”
幽幽叹了口气,他接着又说:“说起来你也满可怜的,竟然和自己的哥哥爱上同一个女人……”
“够了!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傲麒故意斗气地把蟹壳往他碗里丢。“净会挖苦我!那你咧?早早死会了,却大小花边不断,身旁莺莺燕燕没停过,像你这种花心大萝卜,哪来资格谈什么爱啊?”
“你明知我不爱何镁银!”
荣灏青无奈摇头,拿起肥美蟹腿啃道:“可是,偏偏我妈喜欢她,铁了心要我非娶她不可!我能怎么办?”
“人家现在处心积虑要死给你看,你那母亲大人又站在她那边……唉!没好日子过啦!”
“好啊,敢情你现在是幸灾乐祸?”
“不敢。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司徒傲麒吃饭聊天之际,不忘他做为贴身保镖该尽的任务,随时随地观察周遭环境——
如探照灯搜寻的鹰眼或许没探出什么风吹草动,却已让他全身细胞死伤无数,几次灏青忍不住抱怨他太过敏感,经常的草木皆兵、提心吊胆,难保自己哪天不神经衰弱要上精神科报到!
“也对啦。”荣灏青深吸口气,若无其事地赞同点头说道:
“要她死心,除非她爱上别人,否则我看是没皮条……”
“或者,让她对你彻底失望,比如说让她相信你是同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