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喘如牛的弄潮,见他不肯下车,气得用脚踹他的车头灯,“你不下车,我就打破你的车灯喔!”
“随便。”
看她那样子,不像是要要求复合,倒是一副要找他算帐的样子,于是他很酷的燃起一根烟,气定神闲的吞云吐雾起来。
弄潮一张俏脸涨得比苹果还要红,她左右看了看,随便找了块石头,便朝他车头瞪咂下去。
车灯被她砸坏了,男人依旧无动于衷,连发脾气都懒,更别谈他愿意无条件的移动一下他尊臀,下车来查探车子的情况了。
弄潮面子挂不住,气得直跺脚。
“你不用下车来看看你的车头灯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它被我砸坏了耶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这是你的车耶!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你不心疼吗?”
“心疼?心都死了,还疼什么?”他一语双关的道,祈祷她会听得懂。
“但这是名贵的跑车耶!”她没听懂,只觉得他好狠心、好无情,一点都不爱他的车。
“只是车头灯罢了,我可以送回原厂换,没必要为了这个感到心疼,那简直可笑。”他无力的叹气,长指敲着方向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