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姊姊,你理由怎么这么多呀?你真的变了,过去不管我有什么需求,你都会想办法满足我,怎么这一次却不帮我了?姊姊不疼我了吗?”弄水像个被宠坏的小孩,气急败坏的跺着脚。

“我怎会不疼你——咦?”弄潮突然眯起眼儿,狐疑的望着妹妹的小腿,“咦,不见了?”是不是她眼花了

妹妹穿了条七分裤,她在跺脚时有一只翮然起舞的蝴蝶,浮现在妹妹的小腿上。

这怎么可能

“什么不见了?”弄水纳闷的看着姊姊。

“你小腿上有刺青?”弄潮弯下腰欲拉起妹妹的裤管,想知道究竟是自己眼花,还是真有这么一回事。

弄水惊慌的往后一跳,“哪有?”

“我刚才看见了。”

“我怎么可能刺青!我怕疼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弄水把嘴嘟得更高了。

“那么你为什么怕我检查?”

“我哪里怕?”弄水为证明清白,伸手撩高其中一个裤管,“瞧,没有吧!是你眼花了。”

“另一脚呢?”弄潮要求看另一只脚。

弄水闻言却生气了,她一手叉着腰,做出茶壶状,“姊姊若不肯帮我找工作就明讲,何必找我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