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会作呕表示你很在意。海珞,你根本就在意我,对我有感觉,干嘛死鸭子嘴硬?”司徒傲麟熄灭的热火又慢慢燃烧。
“感觉是你自己的穿凿附会,我可没感觉!我怎么可能对一个绝情寡义的男人有感觉引笑话!”
她不放弃任伺挖苦他的机会。
“唉,不是我绝情寡义,喜新厌旧——”
司徒傲麟举着杯,凝视杯里缤纷气泡,若有所思。“是懂得放手,至少在假面具揭穿的那一霎,我对她的万千宠爱就全抛入汪洋大海——他也不值得你留念,更不值得你为他放弃新的感情……”
“如何疗伤止痛是我的事,每个人采取的方式不尽相同。”
海珞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。“我当然不会永远单身,但是,若新情感的对象是你,那绝对过不了我心里那一关……这样讲,够清楚了吧!你应该趁早死了这条心……”
“你?真够狠啊……”司徒傲麟陡地歪了酒杯,倒出浅琥珀液体。
他失望摇头,肃穆端详她的无畏无惧,不卑不亢。“海珞你变了,变了好多,一点儿都不像我刚认识你的时候……”
“人生,终究要找到自己的出口,不变就会被消灭。何况,以前的我总认为天塌下来有另一半可以靠,现在我不这么想,凡事都要靠自己,能不变吗?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,很难相信你和那个摔掉两包咖啡就吓得发抖的海珞是同一个。”司徒傲麟再次表白心迹。
“然而,无论是哪一个你,无论你如何变,我都要定了你!相信我,等我把庆登做起来,我会亲手把它交给你,我会努力把蜕变成熟的庆登做为我们结婚的礼物!”
“结婚?你说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