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!就是这臭扫把害死我儿子!她要是拴得住冀庆的心,他会去招惹那洋婆子吗?我早说了她不适合我们冀庆嘛!你们父子俩全一个样,都爱风骚惹火的女人,海珞寡言木讷根本不讨儿子喜欢,就你坚持非要她当媳妇!呜呜……这下儿子给她克死了!你高兴了吧……”
叶老太太毫无理智哭天抢地起来。
“哎,你这……这是说到哪儿去了?冀庆用情不专是他的不对!你这是……是难过得糊涂了?”叶老先生悲切劝阻老伴再胡言乱语下去。
“您……这是……”
莫名被数落的一文不值的海珞脸色苍白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“妈,您在怪我?明明是冀庆他背叛我啊!我什么也没做,是他见异思迁——”
“哼!我当然怪你!不怪你怪谁?”
叶老太太愈说愈离谱激动。“我早就知道了!你的命格跟你妈一样贱,专门克夫克子,当初是老头子贪你们家的股份才攀这门亲,你以为自己凭哪一点配上我们家冀庆——”
“妈,您愈说我愈不明白了!我一生的幸福只值‘庆登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吗?庆登也有我爸爸的心血,倘若爸爸没过世,现在的董事长不会是冀庆!听您这么说,倒像早就预谋好夺我这份似的……”
海珞不可置信瞠大美目,丽容苍白质疑。“倘若真是如此,显然冀庆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?难不成他五年来都在演戏?”
“好了!现在都什么时候了?吵这个做什么?”叶老先生挥手制止她们。
“啊……我们叶家祖宗是犯了什么孽?这辈子遭她们母女俩作贱,老的偷人丈夫,小的谋财害命啊!”
“够了够了!你吵够了没?”叶老先生硬把老伴拉进房里。“你少说两句,海珞已经够可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