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儿一脸的不解,不就是「那里」疼吗?还会有哪里不舒服?
但生孩子本来就会这样,这不是他请产婆每天来帮她做「魔音穿脑」的说明的用意吗?他干嘛担心成这样?
苹儿满头雾水的瞅望着。
「我只有那儿有点疼,不碍事的!」她老实说。
那她刚才鬼叫什么?他在心中不解的暗忖。
「苹儿,你说实话,可别延误就医啊!」他担忧的再次询问。
「我很好啊!只是,夫君……」
她的小脸浮上一层惊骇之色,话说得欲言又止。
「有话快说,你快说啊!」他催促的道,他就知道一定有事。
「就是……」她嗫嚅着,脸上浮现一阵绯红。
他心中更急了,以苹儿的本性,她不该这么欲言又止,一定是有重大事件让她说不出口。
此时,他的心全都揪了起来。
「苹儿,你快说!」他的嗓音不但暗哑,还充满了恐惧,他在心中立下决定,如果阎罗王一定要带她走,那他绝对会一路跟到黄泉,找阎罗老子算帐!
「夫君……你不是说过……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有那根……呃-…棍子,可为什么……我们的儿子也会有……一根小棒子?
我刚刚一看,差点吓坏了,连产婆说了些什么,我都没听清楚耶!」
她好担心好担心的说出心中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