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儿哪里还有力气去找什么竹子,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问:「夫君,那……这里有没有蛇?」
只要没有,她就敢勇敢的在硬邦邦的地上睡一觉。
「江湖儿女何需介意这些小事?你别担心,我会在旁边替你守着。」
他故意把自己讲得好伟大,苹儿对他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但苹儿终究是富家千金,就算他再激她,当她躺在这么硬的地上,她就是辗转不能成眠。
她一会儿翻左、一会儿翻右,就是无法成眠。
但她的身体及精神真的都已经累得濒临崩溃,她的身心全都在跟她抗议。
「我要睡床!」
翻来覆去了将近一个时辰,她终于生气得起身,一骨碌的爬到樊力行的身上,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后,她才终于睡着了。
只是,这却苦了樊力行,他就是怕自己会对她心猿意马,会对她做出「那种事」,所以,他才以苦行僧的方式在荒山野地里行走,他一心以为在两人的身体累到极限,那他就不会对她有「性趣」了。
毕竟!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的条件都不对,他「应该」就不会产生邪念。
只是,人算不如天算,她居然自动跑到他的身上,还那么理所当然的在他的身上呼呼大睡!
更过分的是,她胸前的小花蕾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,害他的下腹情不自禁的收紧,起变化了啦!
唉!他这样是不是就叫做「自作孽,不可活」?
早知道会如此,那他从一开始就走在大街上!不就没有这些困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