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说准备的时间短,凡事凑合凑合就好,所以,她完全没有像前面六个兄姊一样,结个婚,弄得大街小巷人尽皆知,只让大伙忙得人仰,但没有马翻,不过!娘顺了她的意,没让奴婢跟着她。
既然她的新郎倌迟迟不来,那她也不必客气,她要把桌上的点心全都吃光光,让他进来时饿肚皮,哼!谁教他放她一个人在房中等这么久?粉无聊耶!
她正吃得尽兴!拿起花生米抛在空中,准备以小嘴去接之际,房门却突然打开了──
这下真的糗大了,门突然打开,害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立刻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跌下椅子,嘴巴还张得大大的,说有多糗就有多糗,哦!让她死了吧!
不过,说正格的,进房的男人长得好魁梧喔!
樊力行一把就将她抄了起来,然后,兴味十足的问道:「这是你欢迎你的夫婿的方法吗?」
苹儿只是怔怔的看着他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他好高,也好挺拔,还长得好好看喔!
浓浓的眉下是一双有神的锐眼,里面盛的不知是什么,晶亮亮的,让她看了,心中的小鹿便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了起来;他的鼻似乎有点勾,彷佛很骄傲的挺立在脸上;他的唇薄薄的,曲线明显而诱人。
事实上,他的身上带有一股王者的气势,让她情不自禁的望着他发呆流口水,几乎忘了眨眼。
突然,她想到前天晚上她「偷尝禁果」的事,霎时,一股燥热从她的脚底直窜上她的四肢百骸!她一时竟不知将眼睛放到哪里才好,只能无助的东瞟瞟、西瞟瞟。
他一看到她的表情,就心知肚明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了。
他好整以暇的问道:「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该做什么事,你娘『应该』都教过你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