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是,古松年急着与古夫人重享鱼水偷欢的愉快时光,他恨不能今天就把他们小俩口送作堆。

「这……会不会太委屈了古小姐?这么短的时间,喜庆的东西哪能准备得齐全?我能等,也很愿意等。

我看还是先缓一缓再说,这段时间也好让我和古小姐先有个初步的认识。」他自认为这段话说得十分有道理,相信古家人「应该」会接受他的建议吧?

可他哪知道,古家人根本就是害怕他一看见古玉苹的本性,马上二话不说的落跑,所以,古松年才坚持不肯让步──谁教樊力行的命是他救回来的,他当然要理直气壮的「利用」个够啰!

再说,要是让他知道那天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小黑炭就是他的未婚妻,那樊力行肯定会当场翻脸不认帐,到时,一切都会功亏一篑!所以,他誓死不让他们小俩口在婚礼前见面。

「这个家中我说了算数,你就等着做新郎倌吧!散会。」

古松年鸭霸的不让樊力行再有抗议的机会,说罢,就牵着古夫人,脚底抹油,跑得不见踪影。

既然好说歹说都不能让恩人改变心意,樊力行终於决定使出卑鄙下流的步数──三十六计逃为上策。

他还有要事在身,加上之前中的绝情掌的仇末报,他怎么可能乖乖的待在这里?

更别说要他在两天后带个小拖油瓶一起走,他又不是人家的保母,哪会带小孩啊?

再说,他可是个正常的成年人,喜欢的也是那些已经发育成熟、波霸型的女人,如今教他去娶个「小朋友」在身边,那他想发泄的时候,是不是还得先找人帮他照顾她啊?

报恩有的是方法,没理由让他「以身相许」,陪着「小朋友」玩办家家酒。等他处理完要事,他自会回来负荆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