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家附近了,渔人码头。”他伸出手握着她。“走,去吹吹风。”

这家伙八成有毛病!安缇纭心里嘀咕:三更半夜跑来海边乱走,亏他有这个闲情逸致!

“天气不错,如果有船出去绕绕应该很棒。”杨兆腾带着她走上水边筑起的木头栈道,眺望远处渔火。

“可惜你家的游艇不在台湾。”安缇纭仰头迎风,同意地附和。

“唉,是可惜。”杨兆腾低沉嗓子道:“好怀念……坐上游艇离开陆地,什么烦恼部不用管了。”

“只是暂时心境跳脱,不可能永远不回到陆地。”安缇纭残忍地泼了他冷水。“你还是要面对的,天一亮,该来总是会来。”

“真是煞风景。”杨兆腾懊恼嘟囔。“别说那么多了!来跳舞吧!”

“啊?”安缇纭不禁怀疑喝醉的人该是杨兆腾才对。“先生,现在半夜了,你想在这种荒郊野外跳舞?”

“是啊!有何不可?”杨兆腾绅士地举起手,摆出邀请的姿势。“是你说过的,有手有脚加上左右移动就能跳了——这有什么难?随便跳,高兴就好,不是都你说过的吗?”

他几乎字字不漏地引用自己说过的话,安缇纭讶异又欢喜—他竞记得她那天的随兴乱说引

安缇纭呆立他面前,他深情凝望的锐眸在她心中掀起波涛,当他的手温柔又强势地握住她的手,他身上惯有的男人气息彷如隐形魔魅笼罩她,令她的心跳乱了,呼吸急促了,他清楚地数着拍子,带她跳起华尔滋,她跟随他的步伐,像是着了魔,没学过舞的她这样就会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