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缇纭学生时期便开始兼任服装模特儿,她高瘦匀称身材太出色了,小巧的脸蛋,秀雅的五官,配上一头缎黑如瀑的飘逸长发自然搭在肩上,走到哪里她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,从她当模特儿开始,一直到她转行至广告公司担任企划专案都是如此。

美丽的女人是天生尤物,走到哪儿都吃香,万一这美丽的尤物同时兼具聪颖头脑,那可就不妙了。

安缇纭在广告公司从基层做起,一步步爬上企划总监的位子,无奈人红事非就多,在她连续领到两年广告金像奖最佳创意的殊荣之后,公司里一堆老前辈们开始瞧她不顺眼了,一再挑剔她也就算了,更过分是杯葛她对新客户提案,最后她受不了经年累月的鸟气,终于一气之下离职走人!

虽然领到一笔为数不少的奖金,但安缇纭私下戏称为“遮羞费”,那是她含悲忍辱接受公司同事不人道排挤攻击才换来的奖赏,那不叫遮羞费叫啥!?

就是这笔奖金让她悠闲浪漫地在南欧晃荡,过了一阵子混迹酒庄和薰衣草园的废人生活,直到盘缠散尽才依依不舍归来。

这回来香港,不仅是为了与老友叙旧,她同时想看看有没有好的工作机会,丁晓岚的老公是她广告企划方面的师父,说不定经由师父引荐能找到前途光明的好工作也说不定咧!

厚!丁晓岚怎么还不来啊?她气得想捶人!

人不来就算了,怎么连手机都打不通呢!气死人了!

不耐烦的安缇纭一下子猛捶身后的石柱出气,一下子拿出手机拨那始终不通的号码狂骂,就在她等人等到快抓狂的时候,同在入境口不远处,有个男人被她丰富的肢体动作吸引了目光——

杨兆腾和秘书在入境口等香港公司员工送资料过来,以便他可以直接搭快船进入内地洽谈合约,在等待的无聊中东张西望,随意张望中无意瞥见了她——

仿佛一座会走动的花园、衣着风格大胆、浑身散发阳光活力的红衣女子。

她也在等人,而且等得不耐烦了,手中的草帽被拧得变形,他仿佛看见她嘟起嘴气恼的表情,时而抡起粉拳往身旁石柱敲打,模样挺俏皮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