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,不悔在慕容人细心的照料下,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。

见她渐渐康复,慕容人才算真正放下心上的大石头。

白天,他放心把她交给看护去照顾,他开始重新安排自己的工作行程,安心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量。晚上,待他下了班,便会到医院陪伴她。

而不悔一直被捆绑在病床上,在没得到慕容人的准许前,根本没人敢松放她。

“来。”慕容人用筷子夹起鱼肉,凑到她嘴边。

“唔!”不悔不领情的甩掉唇边的筷子。

一直被捆绑在病床上的不悔,别说是鱼肉,就连鱼汤都不肯喝下一口,她甚至开始变得沉默寡言。

“没关系,这里还有。”慕容人又重新挑起鱼肉,放到她嘴边。

“够了!够了!不要再强迫我了!”不悔生气的吐掉硬是被他塞进嘴里的鱼。

宇文吉刚好在此时走进病房,他开口问:“怎么了?”

不悔把脸儿别开,视线落在窗外。

“她还是一口都不肯吃。”慕容人俊色有点难看。

“被你绑着,当然没胃口啦!幸好我女儿每天都吊两瓶点滴,不然怎么痊愈得了?”

宇文吉简直不敢相信他会用这种方式对待他女儿,且完全无视他这父亲的存在,好几次宇文吉要松绑女儿,却莫名被他威武吓人的气势所震慑,而放弃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