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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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后的第三天,不悔仍昏迷不醒。

不悔这回伤得很重,医疗团队尽全力抢救,但,情况还是很不乐观,一直留在加护病房里接受观察和治疗。

慕容人这几天犹如有千万把刀在他胸口绞割,椎心蚀骨般的痛,令他痛不欲生。

他抛下所有的工作,三天三夜都没合过眼,到了第四天,他吩咐崔大虾去联络童安夜,请童安夜联络不悔的家人。

童安夜一接获消息便立刻联络宇文吉,两人匆忙跟着崔大虾赶到医院。
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宇文吉开口询问坐在加护病房外的慕容人。

“还没度过危险期。”崔大虾叹了口气,代少爷答道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不悔怎会受这么重的伤?”宇文吉脸色苍白的追问。

慕容人神情木然,沉默不语地望着加护病房的玻璃窗,好像此刻即使发生天崩地裂的事或世界末日,也不关他的事,他关心的,只有不悔的生死。

“你说话呀!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心虚了?不悔是被你打的,是不是?不然以不悔的身手,不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呀!”童安夜愤怒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