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仍然没有这么做。
他赐予她地位,她却嫌弃这一切;他捺住性子安抚她,她却用台灯砸他!
是以,他绝不会让她发现他有心软迹象。
他将情绪掩盖得很好,佯装出一脸的冷情。
他要她卸下尊严,要她舍弃自尊,要她屈服在他脚下,要她今生非他莫属。
他薄唇微掀,绝情的发出一道命令:
“求我。”
不悔屏住气息,脑子轰轰作响,双颊染上白蜡般的惨白。
“这么简单两个字,你开不了口吗?”他冷漠的凝视着她,“你不愿卸下自尊,开口求我帮你的话,我是不会替你上药的。还有,这里没有设护理站,你要处理伤口,就必须搭机离开前往台北。你唯一可求救的对象是这里的女佣,但是,在你没开口求我之前,我是不会让女佣有接近你、帮助你的机会。”
她仍然没有开口,视线自他冷酷的俊容上收回,她垂下小脸,更多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他审视她柔美的小脸,半晌,才渐渐收起残酷的表情,蹲下庞大的身子。
“别哭。”他用两指勾起她弧度优美的下巴。
她抬眸,意外瞧见他眼里有抹放肆的笑意,气得她甩掉他的长指,咬着唇,把脸儿别开。
“看来你宁愿让玻璃嵌入肉里-辈子,也不愿开口求人。”他上下打量着她,见她裙子凌乱的翻起一角,露出小裤,他的眼神变得炽热,“没关系,我会有办法治你。”
他邪肆地扳开她的腿,掀起她裙子,把大手探入她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