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不让我出门,是为了我好,我从小就怕冷,他怕我受寒。”

“骗鬼!”

“是真的!我一大早就到庭院扫落叶,为方便做事,我没穿外套,手脚有在活动时,我还不觉得冷,现下坐下来,才有了寒意。”

慕容人不语。

不悔抚额轻叹,“老天,我干嘛跟你说这些废话?这根本就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觉得你很不讲道理。”

“我哪里不讲道理?”

“你不问我的意愿,就把我丢上车,还把车门上锁,这样的行为跟野蛮人没什么两样,你又有什么资格批评大师兄呀?”

总之,不悔觉得他们两个都有不对的地方,可是,慕容人却不愿检讨自己的错。

“啰嗦!”慕容人注视了她单薄的身子半晌,然后愤怒的脱下西装外套,丢进她怀里,“穿上。”

“不要。”她正在气头上,不愿领他的情,于是把西装外套丢还给他。

“穿上!”他抓起西装外套,再一次用力扔进她怀里,他发出的命令不容她抗拒。

她实在输给他的独裁与野蛮,只好乖乖服从他的命令,听话的把他西装套在自己身上,瞬间,一股暖意立刻传遍了她全身。

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,她感觉仿佛被他紧紧包覆着,有种在安全感里融合幸福和甜蜜的感觉,但,她认定这只是一种错觉,不必太介意。

然而,这种情感却确确实实的存在她心上,叫她很难去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