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快冻坏了,童安夜连忙把鸡汤盛到碗里,当不悔坐定,他已经把鸡汤端到她面前了。

“快喝热汤,保暖身子。”

不悔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“大师兄,天气这么冷,还要劳烦你炖鸡汤,我觉得很过意不去。”

“说这什么话!这几天气温较低,我是担心你受寒,无法向师父交代,才每天炖一锅鸡汤替你补补身子。”童安夜亲自为她炖汤,每天看着她把汤喝光光,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,“对了,师妹,有你的信,是师父寄来的。”

“我有空再拆来看。”不悔边喝汤边点头,“反正啊,爸爸千遍一律的叮咛,早让我可以把信倒背如流地念上一遍啰!”

其实,信里净是催促她尽快和童安夜订婚的内容,吓得不悔连拆信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这……”童安夜欲言又止的看着她。

随着时光的流逝,不悔渐渐长大了,以前那个老爱发问“为什么”的小女生,忽然变得沉默寡言。

她不再缠着他、不再黏着他,她的改变让他觉得很不适应。

他天天渴望她能像黏皮糖似的缠着他,可是,她不但没有,且日复一日的益发妩媚动人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小女人的气息,就连轻轻拨个秀发也十分撩人,把他勾得神魂颠倒。

他真的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爱上她的,或许是日久生情,总之,当他发觉自己的视线会随着她影子移动时,他便知道自己已爱上她。

就因为童安夜喜欢她,所以成年后,他仍不愿离开这间武道馆自立门户,宁愿留下来当一名教练,志在娶不悔为妻,而这也是他师父的心愿。

不悔的父亲很久以前就认定童安夜是他的女婿,老是把他们送作堆,为了让他们能够早日步入礼堂,他让他们孤男寡女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还故意提早退休,并把其他徒弟逐出师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