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德双手横在胸前,意懒心灰地撇一撇嘴,“我不想再为这种好高骛远的女孩做形象了。”
季岚冷静地看着他,仿佛略有所感淡淡地道:“我想你可能是患了职业倦怠,不过你得为公司所有的员工想想,我们的薪水要从哪来?如果靠你这几年来所累积的金钱,能让我们吃多久……啊!我应该要先算一下,你不争取工作,这公司还能撑几年?”
“好了!”陶德不由得大吼一声,又气又恼的瞪着季岚,“算你行!算你狠!我怎么样都拗不过你。”
季岚窃笑,“知道就好,别用种恶毒的目光瞪我,我已经百毒不侵了,你这招对我无效。”
季岚说的一点都没错,陶德不禁认输哑然失笑.“如果你是我妈,我这一辈子绝对翻不了身。”
“别说得这么严重,我儿子,女儿可是好得很,他们有我这个妈也没见他们翻不了身,倒是幸亏我没你这样的儿子,否则早就气得被人扛到山上去种了。”季岚嘴不绕人地挖苦陶德。
陶德忍不住纵声大笑,“季岚,我真的很佩服你,你总是有办法让我笑不停。”
季岚轻叹一声偏着头斜睨着他,“你呀!在外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冷傲表情,谁敢接近你,当然只有我这种不怕死的老太婆才敢跟你说说笑笑。”
倏地陶德敛起笑容,冷着一张俊颜,“他们为什么要怕我,我和一般人一样,又没多一只眼或一张嘴……”
“行了,你也甭猜了。”季岚拿他没辙地挥一挥手,“再说下去又要刮起飓风了,。”她转身想离开他的办公室,到了门边,季岚顿了一下,回头瞅着陶德,“今天的义卖晚会你准备好要穿的衣服了吗?万一没有,衣橱里还有一套刚从洗衣店送来的衣服。”交代完后,她才匆匆地离开陶德的办公室。
看着季岚稳健的步伐,他不禁窃笑,她就是这样,有时就像一个尽职的母亲,在他的面前发挥她唠叨的本性,有时又像一位贴心的朋友,时时地嘘寒问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