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已经有人代劳？这话怎?说？」韩涛惊叹地看着她，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，居然有人肯分担他的工作。

凯丝戏谑地瞄他一眼，嘴边的笑意增添了几分诡谲，「有人分担你的工作，你是不满意呢？还是不信任？」

「都不是，我只是觉得很奇怪。」韩涛放下手边的工作，专注地审视着眼前这位经常做出令他惊叹事情的女人。

凯丝一点都不以?意，俏皮地耸一耸肩膀，「这有什?好奇怪的？你对属下的态度好一点，他们自然会分担你的工作。」

韩涛轻摇头笑了笑，「不知道是他们想通了，还是我真变了。」

「是你变了！」凯丝毫不思索地道。

「我变了？我?什?一点感觉都没有？」韩涛否认地猛摇头。

「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？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笑容比之前多了？」凯丝睁大着双眼直视着他，胁逼的目光强迫他承认。

韩涛心里当然清楚，他最近的笑容多了很多，不容置喙全都是凯丝的缘故，若不是她，他的笑早在多年以前便被封在心里的冷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