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涛见她微愣,不禁引起他的怀疑,「你在想什??」
凯丝连忙收回心神,朝着他露出最温馨的笑容。「没什?,我只是有点感叹,这样子一来,我能在你身边学习的机会就不会太长了。」
韩涛第一次听到有人渴望留在他的身边学习,而且还嫌时间太短?他不经意地掀动嘴角冷笑,端起面前的水杯,透过洁净的玻璃杯,讥讽地瞅着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「先别太乐观,只怕你熬不过一天就想拔腿离开。」
他的恐吓对她根本起不了一丝作用,「你最好省省力气,吓不了我的!」
韩涛发出不予置评的低笑声,整个上半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他正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。「看来你早有了心理准备,要真是这样最好。」
他仔细地打量着凯丝,她有着显眼耀人的五官,脸如朝露、眼似秋水、眉似远山,裸露衣外的肌肤更胜凝脂,最令人激赏的是她那丝毫不忸怩作态的个性。
她执起咖啡杯边的小调羹,轻搅着杯中的咖啡,「你骇人的脾气我早有所闻,只是我有些半信半疑,不过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……」
「还是没将你吓跑?」韩涛干脆替她说出口。
放下手中的小调羹,她面带微笑地?眼看着韩涛,「我只是觉得传言不真,在我看来还好嘛,你只是适度地调剂身心。」
韩涛大惑不解,瞠目瞪视,「你有被虐待的倾向?」
「我很正常。」凯丝认真的说着,「难道说你有虐待人的倾向?」
「我?才没有!」韩涛连忙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