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疲倦地将头仰靠在椅背上休憩,传真机突然发出吱吱的响声惊动了他,他坐直身子看着传真机传来的讯息。
这一次宝石竞标,我势在必得,阁下若不想发生无谓的事端,请三思退出这一次的竞标!
呼延天佑看完传真,不由得火冒三丈的撕下传真纸,忿然揉皱成一团扔在桌上。“恐吓我?我并不是被吓大的,我等着你!”
对方会传真威胁他,想必对方对于这一次的宝石竞标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,他不得不小心应付。
他按下班尼的电话。“马上来办公室。”
班尼急忙地来到呼延天佑的办公室,上气不接下气地道:“出了什?事?”
“你自己看!”呼延天佑冷峻地瞪着桌上被揉成一团的纸。
班尼不解地拿起桌上的纸团,小心翼翼地摊开看,脸上的神色逐渐沉重。“这会是谁传过来的?”
“不知道!”呼延天佑的话几乎是由齿缝中迸出,“你现在立刻与卖方联络,问出其它的买家是什?来头!”他的声音显然是经过极力的压抑,而隐含其中的愤怒却是非常明显。
“这-”班尼犹豫着。
“这有什?困难的,在竞标场有明文规定不可露其它的买家,但是今天是卖方先违反规定,将我们的身分曝光;现在我们也做出相同的要求,卖方不能不将其它的买方供出来。”呼延天佑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