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……请两位先冷静听我说。」钟若潜整理好情绪,翻着面前资料。「贾先生之所以提出索回资产的请求,是因为……他握有杨小姐出轨的证据,所以杨小姐可能成为这婚姻中过失的一方……」
「什么?!这天杀的混帐!」不消几分钟安静,蓝皓瑜又暴跳起来。「他敢说杨晴出轨?他自己呢?女朋友换得跟跑马灯一样快,劈腿劈到快可以练成神功了,他还敢恶人先告状?什么东西嘛!他有证据?我们掌握的偷腥证据才一麻袋咧!告诉你,他才是先破坏这段婚姻的始作俑者,他……」
啪!
钟若潜用力把卷宗合起,肃寒着嗓音道:「蓝小姐妳这样子,我没有办法再说下去,蓝小姐,妳并不是当事人,请妳保持缄默,好吗?」
「……」
蓝皓瑜闭上嘴巴,情绪却莫名沸腾着,彷佛千军万马催着她,非要大鸣大放不可。
「对不起,钟律师──」杨晴不好意思地道歉:「我朋友是帮我打抱不平,她跟我很要好,所以──难免激动了点。」
「这时候,『激动』对事情一点儿帮助也没有。」他对着杨晴说,却像说给蓝皓瑜听。「本来,感情就是剪不断、理还乱的东西。现在面临对簿公堂,一切以证据为要。贾先生确实提出相当多可供呈堂的证据,如果妳不冷静下来,想出对策或想办法举证……说不定可以赢的官司,就被妳们的情绪化给搞砸了。」
「是,我知道他会来这一招。谢谢你提醒!」杨晴同意地点头。
「呵,我是贾先生的律师,照理不该跟妳们说这些,但是──见面三分情,我总希望大家不要搞得太难看,毕竟是夫妻一场……」
「是他先不顾夫妻之情的!」蓝皓瑜猛地又骂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