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归骂,她太过饥饿的肚子实在无法跟食物过不去,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将那碗面消灭了大半。

脱去刚到日本那天的奇特装扮,乐在工作中的她,只随意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,乌黑如缎的长发随意以手帕束起马尾,脚上踏着从通化夜市买来的廉价凉鞋,任十个脚趾头大剌剌地跟路人打招呼。

管他的,反正在日本也没人认识!霍如霏很随性地放纵自己的真性情。

“嗯,这碗面实在不怎样——叉烧肉有点硬,咬起来跟橡皮筋没两样。还有,更要命的是……汤头好碱喔。”

霍如霏捧起碗,继续“速速速”喝着她觉得会碱死人的面汤,如入无人之境般继续碎碎念。“奇怪,台湾也有很多日本料理店、拉面店,奇怪……我在台北吃的面也没这么碱?”

“……那是因为,每个地方的口味都不一样。”蓦地,一道磁性悦耳的男中音响起,就在距她不远处。

咦?谁在说国语?有人在跟我说话吗?不会吧?这里是日本东京,不是台北信义商区……

捧着宛如小脸盆般宽大的面碗,霍如霏十分坚持要把过碱的面汤都喝下肚去。

她怀疑自己被“碱过头”而产生幻听?否则,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听到有男生跟她讲话的声音?

“汤太碱就别喝了,小心将来要洗肾。”那股迷人的男中音,继续和善的劝她说:“小姐,你未免喝得太认真了,整个脸都埋进面碗里,吃面兼洗脸啊?”

“咦?是你!你什么时候坐在我对面?吓我一大跳!”霍如霏瞠大双眸,讶异得手上的碗筷差点摔下来。

“喂喂,小心!小心你的碗,摔破要赔的。”齐若尧细心地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