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么东西?」翁蝶语迷惘的拿着一片光盘,不解却又沉痛的问:「常若舆到底想做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,绕了这么大圈子来对付我?」
「咳!」赵致武顿了顿,看着她复杂变化的表情,缓缓的说。
「我不方便看光盘内容,只知道他在卧房、客厅都装了针孔摄影机……你自己私下看看吧。」
「针孔?卧房里?天啊……他怎么做得出这种事?他想做什么?!」
翁蝶语晶灿的眸中逐渐覆上一层迷蒙的水气,她脑海里一幕幕放映着两人互动的种种美好,曾经那么甜蜜的幸福,此刻全数化为利剑,将她刺得千疮百孔——
「只要掌握你任何不能揭露的隐私,他想做什么不可以呢?反正他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,我跟他交手过几次,对他的了解绝对比你深得太多——」
「可是,要毁掉我,他也难全身而退啊!如果是在他家录的光盘,他也很难置身事外,若舆怎么可能这么笨?不可能啊……」
翁蝶语摇摇头,她不相信自己所爱的男人竟是如此地卑鄙不堪。
「有什么关系呢?他终究是个男人,过一阵子,大家只会当作是风花雪月,茶余饭后磕牙的题材罢了。幸好,我及早把他的阴谋刺破——」
一步步地粉碎常若舆在她心中的形象地位,赵致武更加足马力地彻底摧毁他们才萌生不久的感情根基。
他握住她轻颤的肩头,好言安慰。「蝶语,你真是太单纯了。像他那么老谋深算的生意人,任何他想要到的东西都不会轻易放弃的……这样的人,一点都不值得你爱,幸好『我们』及早发现了他的真面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