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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翁蝶语还是像一缕游魂。

她想不透为什么常若舆一声不响地出国去,竟然连个招呼也没有?

到底在他心里,自己算什么?如果他的心里有她,怎么会连要去哪也没知会她一声?

纷至沓来的疑问忧心,让疲惫失意的她更为虚弱无力,随意地冲了热水澡,坐在小型三温暖烤箱里,她沮丧失望如萎雕的花朵,在热腾的蒸气中,真希望自己干脆在此蒸发融化算了……

孤寂、无助、凄凉如鬼魅一般,彻底将她捆绑包围,完全没有逃脱的缝隙。

亲爱的,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呢?为什么偏偏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却不在?

一直到这个时候,翁蝶语才知道自己依赖他有多深,平常在他身边甜蜜相依,一泛醉在爱恋的美好滋味里,却没有想过,当他不在时,竟会是如此空虚失落。

她知道自己彻彻底底地陷下去了,整颗心毫不保留地交付出去,然而他是否衷心珍藏着?

闭上眼睛,她不敢再想下去,任氤氲的热气将自己的裸身淹没——

叮咚——

门铃声大响,翁蝶语乍然睁大眼睛,从烤箱里冲出来,换上简便的家居服冲了出去!

是若舆!一定是他!一定是他知道自己受了委屈,特地来安慰她的!

翁蝶语悸动得全身轻颤,三步并作两步跑向大门——

「蝶语……」门一开,出现的不是常若舆,而是提着消夜的赵致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