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蝶语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蔓起,整个人木头似的定在原地无法动弹——
他到底在说什么?他什幺都知道了吗?怎么会?应该不可能啊……
一席话说得翁蝶语羞窘交加。
「常先生,你、你还真注意小节,连日常清洁的琐事也那么关心?」
翁蝶语半晌说不出话来,因为她不知道他究竟发现了什么?
「我一向很仔细观察身边的人事物,通常,一点细微末节的改变都瞒不过我的眼睛。」他铿锵有力、掷地有声的说:「谁胆敢骗我,下场都非常难看。」
「……」闻言,惊骇的她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「不过,说也奇怪——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你办公室里呢?」
常若舆眼中迸出利光,盯住她忽红忽白的脸,一面移动步伐,从墙边拿起一件白色衣物。「我没记错的话,这件白色罩衫是『好清洁』的制服,这双胶鞋,这副手套……翁小姐,这些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吧?」
「这……这不是我的。」翁蝶语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,她觉得自己快被他的利眸杀死了。
「哦?不是你的?那是谁的?」常若舆继续逼问,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