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我的头……啊!头好痛!唉……好痛!该死的!是谁在拿电钻猛钻墙壁啊?谁那么没公德心啊?!」

他痛苦地揉着仿如被榔头狠狠敲击的太阳穴低嚷呻吟。

剧烈的疼痛让他一边狠狠诅咒,一边握起拳头,用力敲击床面。

「该死!外面的——不、要、再、钻、了!啊!不要吵……大半夜的想吵死人吗?不要再钻了!」

半梦半醒之间,男人带着浓厚睡意咒骂叫嚷不停,可是,耳边逼人欲狂的噪音并未停止。

他气怒地翻转身子,深深地把头埋进枕下,再覆上厚厚的棉被,宿醉的难受让他只想安静放松地睡上一个好觉,他不断地往被里钻,企图阻挡刺耳的电钻噪音再度灌入濒临爆裂的脑部。

吱……吱……吱……

噪音仍然持续着,厚棉被显然不敌地动天摇的「电钻」威力!

「可恶!下次要是再这么不要命的喝酒,我就他x的不姓常!哎哟……我的头怎么会痛成这样?」

他痛苦的表情让出色有型的五官全拧成一团。

「该死的!外面的不要再钻啦!」他又狠狠捶了一下墙壁。

「噢,昨晚到底是哪个白目属下,居然不懂得帮老板挡酒?」

哪个在威华金控上班的员工不知道总裁大人——常若舆不比其它商场强人,他最痛恨的就是应酬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