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──原谅她吧!」吴若风一心只要心爱的人没事,其他没有什么不能原谅。「她有病……而且病得不轻。前两天,警察以蓄意纵火的杀人罪将她逮捕,她一再推说会放火是命理师的教唆,但是,这种荒谬说辞没人采信。毕竟,在现场她留下太多证据,赖不掉的。」
「命理师?天,她实在走火入魔……」
章皓云想到她们共游巴里岛时,刘映溪曾深信不疑的真命天子说。
「若风,她……她会坐牢吗?」章皓云仍关心,她对朋友做不到绝情。
「放火是很严重的罪,相信司法会做公正的审判。」吴若风客观道。
「其实……她只是渴慕爱情。」章皓云同情感伤地红了眼。
「别太仁慈──看!她把我们害成这样……」吴若风不舍地吻著她的额头。
「幸好我还赶上了……谢天谢地……如果再晚一步──我连想都不敢想……」
「呵──那天你气冲冲来兴师问罪,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了。」
「我太冲动了,姐姐已经跟我说过,本来你们三人之间,相处就像家人一样,是我太小气……对不起!对不起……」吴若风低声下气,传达他深深的歉意。
「你……真的在乎我?」章皓云的脸倚著他的臂膀,柔声问。
「当然!」吴若风点头如捣蒜,情真辞切。「就算曾受戎爹的训练,但我终究没有特异功能,冲入火场的特技我表演不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