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恶……死没良心的东西!多久没见了,怎么一点儿都不想念,也不需要我啊?」
「开什么玩笑?谁规定多久没见,我就一定非要恶虎扑羊?」吴若风打了个大呵欠,疲惫拉开她的纠缠。「好啦,你最乖了,让我睡觉!」
「不,我偏要你睡不得,偏要你痒得睡不著……呵!看我的厉害!」
不知哪里来的充沛精神体力,她卯足劲儿逗引他,像发情母猫一般,伸出锐利爪牙。「若风……给我,给我嘛……人家想……」
「别闹──你再想也要看别人想不想?不急於这一时,对不对?我明天一大早得起床赶开会,而且是很重要的会,请你别再闹了。」
爱困又心烦的吴若风几乎要翻脸,后悔不该让她知道自己的归期。
这个刘映溪是他出差曼谷时认识的,起初以为她身为记者,见多识广应该可以做个不错的红粉加己。
没想到,不过浪漫一宵,竟从此被她死死、紧紧黏上,好像经过那一夜,她便认定他是她的伴侣。
唉,吴若风最讨厌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,不明白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?
「唉──人家全心全意对你好,你却对我这么坏?」刘映溪拉下脸,哭丧表情道:「你说嘛……人家哪里不够好?哪里不合你的意?告诉我,我一定改进,直到你满意为止。」
「不,这全然不关你的事……」吴若风如泄气的皮球,沉沉的眼皮已不容他说太多理智的劝喻。「我只是累了,累了想睡行不行?」
瞧她一副委屈小可怜的样子,需要这么据理力争?吴若风受不了这种女人──好像只要曾经有过关系,男人就得买单结帐,银货两讫才行。
拜托,现在是什么朝代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