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投入那幅神秘图腾,毫不节制以整个手掌在图案上摩挲──
「咳咳!小姐──你,你摸够了吗?」
老天,她竟然摸得脸不红气不喘?!
初初就直任她轻轻重重地乱摸一气,但是那种摸法实在太挑逗,不制止还不晓得要出什么事。
「啊!」她被唤醒了,惊跳把手收回来,羞赧结巴道: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因为,我想了解棉布被染色过后的手感……我,我绝对不是故意,不是故意偷摸你──」
「嗯?是吗?可是,我们应该不熟吧?这样的举动,好诡异──」
吴若风不能理解她的突兀行为,摇头笑道:「你──一向以同样的方式研究别人的穿著?」
「是──啊,不是。」过度的羞愧让她舌头打结、语无伦次。「我喜欢看人家身上穿的衣服。」
没办法,她说的是实话。因为,这正是她难以戒除的职业病。
任何新颖的、少见的衣料或印染方式,都是她感兴趣的标的,曾经她可以为了染一块布,在工作室闭关几天几夜;也可以为了一块新材质布料,在家里一遍一遍试裁,吃饭睡觉全省了。
「呵,你真的很奇特。」他微眯眼,用一种似赞赏,又像讽刺的口气道。
「通常女孩子打量女人或男人,是看五官美不美丽或身材是否魁梧壮硕,而你却只研究衣服质料和图案?」
「我──因为我……」一时间不会解释,又想对方既是陌生人更不必说太多,章皓云一语带过。「简单说,跟我的兴趣职业有关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