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商若渊,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多了吗?我不是你的什么人,请别自作多情。」
「自作多情?什么意思?我有吗?」
「没什么特别意思。」她耸耸肩。「随便你怎么想。至于我要怎么样,那是我的自由。你若不满意,我马上离开这里可以吧?」
她真的讨厌他硬要逼供的霸道!
到底他是有女朋友的人,凭什么管到她身上?
「珞莹……别生气。」他的激动口气里,混着无可奈何的求饶。
「等等——干嘛这样叫我,怪了!我们一点儿都不熟好不好?」
她生气的地瞟他一眼。
「你何必——哎,是你自己把防备筑得太高、太严,完全不近人情。」商若渊当真火大了。
她仍然一派「随你要怎样」的无所谓淡漠,委实叫他没辙。
「好吧,我问你——就算再普通的朋友,也该维持基本的礼貌不是?何况,我们……你应该很清楚——我们不仅止于普通朋友。」
「你在暗示什么?还是,想提醒什么?」
夏珞莹突然变成敏感的刺猬,禁不得半点试探。
「对,我们上过床。那又怎样?现在这种做爱比恋爱简单的时代,上床不过是一起看场电影那般简单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不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