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怎么?是你亲自载我进门的。」商若渊逗着逗出兴趣来了。
「我以为你受伤嘛,结果你根本没事。」夏珞莹懒得跟他扯下去,冷漠下逐客令。「既然你没事,请你快走吧!」
「别这么小气,来都来了,奸歹请我喝杯茶?」他还没玩够。
「对不起,半夜三更不方便招待。」夏珞莹冶眼看他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,火气更上升,遂撂下狠话。「不走是不是?」
「别这样……我们可以聊聊?」他的朗朗微笑散发出致命魅力,可惜气头上的她无法被吸引。
「你这无赖!」夏珞莹作势拿起电话。「相不相信我马上报警说你私闯民宅,意图对女主人性骚扰?!」
吭?报警?
现在是公元二oo三年,怎么还碰上如此冥顽不灵的贞节烈女?
「这……算是威胁?」
微偏着头,商若渊锐利鹰眼对上她投射敌意的寒光。「别忘了,方才可是你自己亲手开门,邀请我进来休息的。哪里算私闯民宅?」
「没错,本来我还以为你撞得不轻,好心请你进来休息片刻—可是,先生你搞清楚,允许进来我家是一回事,但没人允许你胡乱撒野——说得更难听点,性骚扰现在已经是公诉罪了,这点基本常识你该懂吧?」
「哼!你别往自己睑上贴金,凭你那一点点姿色……就算白白送给我,还得考虑考虑!」
商若渊摆明要刺激她,谁叫她不长眼,连最基本的男人尊严都不留。
过往一向只有女人见着他,巴不得整个人扑上去,像夏珞莹这样避之如洪水猛兽的实在不多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