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是的。」徐苡萦被那样冰冷的声音吓一跳,头皮发麻之下,困难地吞了口口水缓缓道:「我……我本来是该出门到贵公司报到的。但是……我母亲身体不太好,所以我想,想说……」

「喔,妳不想来了?」男人口气严厉:「这样不太好喔,如果妳毁约的话,我会找妳的主管公司求偿,一切按照合约规定。」

「不,请你听我说--」徐苡萦没料到对方态度会这么强硬,脑子乱糟糟,「我是想请一天假,明天再报到,这样可以吗?」

「不可以。」对方一口拒绝,「如果每一个短期契约员工都像妳这样爱来不来的,我公司还要不要做下去?」

「可是,我不是故意的啊!真的家里有事……是我母亲她……」徐苡萦着急的解释着。

「对不起,我没办法考量员工的私人原因。」男子不给半点商量余地。

「今早妳没有报到的话,请『巨擘』准备违约赔偿吧。」

「喂!喂!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点道理啊?」徐苡萦忍不住发脾气,「每个人都有不方便的时候,大家商量一下也不行?」实在太牵挂母亲身体的情况,她的焦急让情绪有些失控。

认真追究起来,她本该负起履行契约的责任,但面临眼前「非常时期」,她正期望对方能给于通融,谁知道才开口就碰个大钉子,怎不叫她更心慌意乱而大动肝火?

「别人行不行我不管,我的公司就是不行!这样够明白吧。」

「喀!」男人不客气地挂掉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