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话不能这么说嘛……你要讲理啊!」程芸舫愈说火气愈大。
「那好!什么都不用说了。既然妳那么在意别人家的孩子疼不疼,把谦谦还给我──我自己教他!」怒火攻心的梁若寒已失去理智,也不管说错话是什么后果,只一味心疼挨罚的儿子。
「喂!你──你真的很不讲理耶!就算疼孩子,也不能这样宠,你会害死他的啦!」浑身发抖地坐在椅子上,程芸舫被他堵到无话可说,感觉自己气到快要爆炸了。
「妳听着,程小姐──不管妳讲的是哪里来的教育大道理,反正,妳动了我儿子就是不对!以后──不准妳再动他一下,否则别怪我不讲人情!」
「大医生,你清醒一点好不好?不趁孩子小的时候教育他,难道等他长大了杀人放火再来教吗?怕你到时候只有探监的份儿!想后悔都来不及了……」
一口气忍不下去,程芸舫怒火直攻,硬把丑话冲在前面。
「妳──妳敢?!妳好大的胆子,竟敢诅咒我们梁家?」
梁若寒忿恨难消,伸出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「妳有没有搞清楚自己是谁?假戏做久了,还当真以为在这个家可以由着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?妳是我花钱请的──」
「对!没错!谢谢你的提醒!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所在的位子。」她霍地从椅子上跃起,自尊狠狠被羞辱的伤害,剧痛在心底。「你不要以为有钱,就可以不尊重别人,可以随便对人颐指气使──如果你认为我不够称职,我无所谓,想要怎样随便你……你的钱,我还给你总可以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