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再来玩好吗?”他心底突然充满了欲火。

“不要啦!救郎喔——”她还来不及逃,就已经被他拉躺在床榻上。

于是,房里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响起很暧昧的呻吟声,羞得连来到门口的司徒老爷都不好意思进来喊暂停呢!

“一群饭桶!”司徒老爷恨恨的责骂着自己的两男两女。

“爹,您是不是该怪您自己设想得不够周全?”司徒克俭不服输的抗议。

“你闭嘴!”当司徒老爷在听见夏儿的告状,再赶到小儿子的门口,听到阵阵的暖昧言语后。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原先关井萱的房间,便惊见大儿子全身被剥光的反绑在地土。“你最没用,除了会跟女人上床,你还会什么?”

“可你会的我全会。”司徒克俭小声的在嘴里嘟嚷。

“你再说我就撕了你这张嘴!”司徒老爷真的气炸了。

“爹,您别冲动,事情迟早要解决,您得拿定主意。”先前与司徒光争认亲的司徒皓然冷静的说道。他刚接获司徒老爷无事平安的讯息,便乘机赶了回来,想和他爹商量看看要如何对付司徒光宇。

可司徒老爷对着当时只把他藏在树丛后,就不再管他而落跑的司徒浩然足足念了两住香后,才肯稍稍原谅他那大逆不道的行为。

“我也想啊!可是……贺家已经起疑了。”这就是他担心的事。

“我知道!”司徒皓然也很气愤,“居然有这种事,可恶!在当我是他们的亲外孙近二十年后,他们居然开始怀疑我的身分,我真的忍不下这口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