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啊!我扶夫君就好。”井萱赶快举手发言。

她都快闷死了,她真不懂,这家人的礼貌是怎么学的,明明看起来各个气质出众,可在吃饭的当儿,大伙却全当她是透明人一般,没半个人对她多说一句话。

害她只好大口吃肉、大口吃菜、大口喝汤,所以,虽然没办法插上话,但至少她吃得很满意。

“呃——萱儿,爹这么喊你可以吗?”司徒老爷总算在今晚以正眼瞧她了。

“随你便,反正,我跟你也没多大的关系。”她老实说。

可她的话却让司徒老爷不爽到了极点,他悄悄使了个眼色,“萱儿,你不累吗?”

“咦?你的眼睛是扭到了吗?”干嘛一直眨啊眨的?但是,井萱才提出一个问题,颈后就突然挨了一记手刀,她生气的转过头,竟看到司徒光宇的大哥正站在她身后。

“是你吗?你干嘛打人家?”司徒克俭吓得只能瞪着自己的手掌猛瞧。不可能啊!他至少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难不成她的身体是铁打的吗?

怎么——还没倒下来?

井萱莫名的想之下,“哦——你想跟我玩对不对?太好了,人家都快无聊死了。”就说在吃饱喝足后,应该会有余兴节目才对嘛!

“先说好喔!我是不会打人的,可我很会躲,也很禁打喔!那些都嘛是夫君帮人家训练的,快点!快点来玩啦!”

司徒老爷只得假装哈哈大笑道:“就玩一下尽兴好了。”

于是,每个司徒家的人都抡起拳头,开始往井萱的小身子招呼去。

“打不到、打不到!”她快乐的在筵席间穿梭着。

终于,二娘抡起一根木棒,趁井萱一个不注意时,狠狠的打在她的后脑勺。

“砰!”的一声,并萱先如丈二釜刚,摸不着头绪的站立三钟,之后,才意识模糊的说:“哪有这样的?不是说好用手吗?赖皮鬼……”接着便倒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