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萱气炸了,她拼命的比手画脚,表示她要拿回她说话的权力,可他却装看不懂。

“哦——懂了!”糟糕!他怎么忘了替她拔下银针,让她开口说话?她是只吱吱喳喳的小麻雀耶!足足一个多时辰没说话。她铁定闷坏了。

他顺手拔下哑穴的银针,“对不起!夫君一时忘了。”

“屁——”太久没出声,刚开口说话,好像还会漏风呢!“你——夫君,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
她都还没把她的想法说完,司徒光宇便很愧疚的先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弄得你那么痛,可是……每个女孩都会痛一次……”

“谁理你啊?”她猛地跳到他的身上,全然不管他俩是否是赤身裸体的。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把小娃娃装到我的肚子里了?你说你说!呜呜……我不管啦!我不要在肚子里装小娃娃咩!人家会怕啦——”她的眼泪有如溃堤般直泄而下。

天哪!她果然是孩子心性,全然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
“没有没有!我还来不及放。”他没好气的说。

“真的吗?”她不放心的用小手摸摸扁扁的肚皮,“你不要再乱骗人,夫君,不然我会……讨厌你的。”

不知为何,司徒光宇竟受不了听到她说讨厌他,“怎么?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?我从来不说谎话的,你不记得了吗?”

也对喔!她这才破涕为笑,“夫君、相公、良人,人家一时着急忘了咩!”

“不管!”他突然不爽起来,再加上她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的触感好到了极点,他竟忍不住孩子气十足的抗议,“你污辱了你的夫君,该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