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儿,你……”他连她去哪儿了都来不及问,就一把将井萱抓到自己的怀里检查,“这是什么时候弄的?”
他骇然的死瞪着她整条左手臂上的黑痕!
井萱尴尬的直搔着头皮,“就~、嗯……不晓得咩!会不会是……大师兄哪次试药时留下来的丑痕迹啊?”她赶快将线索指向他。
是才怪咧!她手上的痕迹可是一种毒性极强的毒物造成的,幸好以萱儿百毒不侵的体魄,只会让她虚弱的睡个三天三夜。
他迅速自衣襟内取出一支银针,对准她颈边的穴道一针扎下。
“干嘛?大师~~夫君,人家、人家……又没做坏事,你干嘛刺我?”莫非……被他发现她的行踪了?
“你没做坏事才怪!”看到她手臂上的黑痕逐渐消退,他急忙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瓶子,拿出一颗丹药,“吞下去。”
“可不可以不吞9 日?”她满怀期待的问,但在看到司徒光宇像要杀人的目光,她只好委曲求全的将药九放人嘴里,“吞就吞,有什么了不起的?人家……只不过是去你的亲人房里玩一小下下而已,又没怎样,你干嘛这么小气啁……”她话都含在嘴里,人则是虚弱得瘫软在他的怀里了。
“睡吧!萱儿,你需要好好的补充体力,是大师兄一时不留心害了你,对不起,从现在起,我会一步都不离开你。”
他将井萱抱到床上,替她盖上薄被,看着那痕迹逐渐退去。
收好药瓶及银针,他开始回想井萱刚才所说的话。她到小哥的房里去玩了一下?!可小哥的房里怎么会藏有这种几近绝迹的毒物——销魂炙草节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