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大东东?!不就是一块玉石吗?你没长眼睛啊?”他对她从二戴上他的信物,就呱啦呱啦叫的态度真的很不满意,刚好现在来和她算一下帐。
“对咩!好大的玉石,真的——好像……粉好看耶!”这样会不会太狗腿了?
“你刚才不是说它丑得让你抬不起头见人吗?”他立刻吐她的槽。
“才没——我……是说……它—- 特别得很。”完了!办不下去了。
“你不是叫它狗牌吗?”
“我我我……是说它——呃!有一小咪咪像小黄戴的漂亮的金牌……”惨了!
“那你愿意继续戴着这块狗牌吗?”这才是他质问她的最终目的。
“愿意愿意。”她赶快点头如捣蒜,“这是夫君的爹娘给你的信物,我会好好的珍惜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不管她究竟是在哄他,还是敷衍他,司徒光宇的心都感到有一股暖流流过,“萱儿,我再告诉你,方才在路上有人一直盯着这块玉石。”
“那是不是说夫君的亲人找上门了?”井萱直觉的这么想。
他摇摇头,“不知道,总之,那人现在住在我们隔壁,你没事别单独出门,免得碰到不必要的麻烦,我先出去探探情况。”
“我也要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