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他得立刻试试看。
“萱儿,这是从你跟在我身边以来,最有贡献的一个想法。”他开心的拍拍她吓得冰冷的小脸,“值得嘉奖喔!”
妈啊!井萱吓死了,“大、大、大师兄——可不可以不要啊?”
可司徒光宇完全没有理会她,他很专心的开始思考手边的药方。
“救郎啊——”
于是,井家后院的林子里,似乎传出若隐若现的呼救声,不过,今日大家都在忙着筹备婚事,谁都没有时间管其他的小事。
一进到小木屋,为防井萱使出飞毛腿的绝顶功夫,司徒光宇直接拿出银针替她定住穴道,再将她抱坐在小床上。
“萱儿乖,待大师兄想想该怎么做。”
他交代完,便专心致的将各种药汁摆放在桌案上,边阅读他的纪录,边喃喃自语着,“毛亘的功能好像是……如果搭配上狗尾巴草……”
井萱的心都快从小嘴里跳了出来,她怎么会这么悲情?一句无心的话语竟让自己陷入这种恐怖的境界,“大、大、大……师兄——你可不可以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好吵!”他突然放下手边的东西走到她身边,再将一根银针插进她的穴道,“这样比较好,可以清静一点。”
井萱知道他点了她的哑穴,让她有口不能言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