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上回,他可是有被这两个没有兄弟爱的死家伙害得粉惨的呢!
“呜呜呜……”两名年轻男子伤心的抱头痛哭,“那个……大哥,咱们可是亲兄弟啊!相煎何太急呀!”
殷幻云才不理会他们的哀嚎,“义父,快点送他们去吃……呃——是去入赘!让他们尝尝我的痛苦!”
哪有痛苦啊?殷岳不爽的看著充分享受到爱情滋润,人变得神清气爽的殷幻云,心中不悦的暗忖,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,你哪儿尝到半点苦了?
不过,他并没有把话摊在阳光下,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著,“唉!义父也是不得已的啊!要怪你们就去怪政府没事干嘛要实施大力扫黑政策。切——他们早不扫、晚不扫,偏偏趁现在经济这麽不景气时才扫,害我当然只能提前执行我并吞合法企业的伟大计画罗!
“你们也知道我消想那三家大企业有多久了,既然吞并他们是我们鹰帮漂白的基本要务,而那三家公司又刚好都出了一点小毛病,此时不吞并,更待何时吞并呢?所以,这件事只许成功、不许失败,没得商量!”这可是他的狗头军师左思右想!好不容易才替他想出来的绝妙好计呢!
殷幻风赶快拿出义父最喜欢的约翰走路。“义父,您说太多话了,来!先喝口酒润润喉。至於那一些讨人厌的小条问题,我看,咱们今天就别研究了吧!”
他向来最会使用拖字诀,而根据他二十五年的经验,义父只要喝完一瓶约翰走路,至少有三天三夜不会想起最近发生过虾米大条事情。
殷岳一把抢过老二手中的酒瓶,猛灌了好几口,又深呼吸了一大口气!这才心平气和下来。
“反正你们家老大都已经上场了,你们两个也别想逃过!”
“哪有这样的?”殷家老二殷幻风以及老三殷幻易一听,忍不住异口同声替自己争取权益。
殷幻易还不知死活的加油添醋道:“既然大哥已经名草有主了,二哥,我看你乾脆也豁出去,跟那个登不上抬面的小女子拚了,可……千万别叫我也跟著去受死咩!”
殷幻风虽然也是落井下石一族的,但乍听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也这般不顾兄弟情分,当下就意气用事起来,“义父,俗话说得好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既然要做,就大家一起来,我们三兄弟一场,大哥既已下海,我绝不会让小弟单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