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有什么事?“张老板吓到快尿裤子了。
严仲允怒气冲天。“你竟敢打她?!”
“我打谁啊……”张老板快吓死了。
“我老婆!”他怒吼,挥出了愤怒的第一拳,而后是更多的拳头。
他的妻子、他未出世的孩子,都是因为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……他重重的拳头,一拳一拳打在张老板身上。他唉唉叫,客人皆被这骇人的场景吓傻了,无人敢动,更别提报警了。
他指著墙上的相片。“那个新娘子是我老婆!你竟敢欺负她!“
严仲允疯狂了,他的委屈、他的思念,他失去孩子的悲恸全藉著拳头发泄在抱头哀号的禽兽身上。
“救命啊、救命啊——”
樋口洋介拉高衬衫的袖子。
加入战局吗?当然不是,他是去救人,阻止妹婿变成杀人犯,免得茶艺馆变成凶案现场……
早在宋母将女儿带往南投的第一时间,经由律师的协助,他就接到她离开台北的讯息。他认为这是好事,有母亲从旁照顾,对恬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。经过这一阵子的风风雨雨,她是应该出去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