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一阵沉默,空气很凝重。
“只想告诉你……谢谢。”她开口说,泪不请自来地在眼眶中聚集。
“谢什么?”
她深呼吸以控制泪意,不想这么爱哭。“谢谢你参加爸爸的弥撒,还派出一支律师团来协助我,还有那五千万……”
严仲允摇头。“不用客气,都是小事。”
“你好吗?“她问。
“不好。”
她眨眨眼,咬著唇。“为何心情不好?”
严仲允仰望天空,扯开笑。“不说了,说开了心情更不好。”
她握紧藏在身后的手。“你可以说说看……”
严仲允细细看著她。“你呢?好不好?“
她摇头。“不好,我不好!”
“事情会过的,有事……你可以找我……我、的律师。”他说,就算再怎么伪装,还是消抹不了对她的关心。他知道她不愿他打扰,所以只能假借律师的角度去协助她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?“她说。
他选择避开疼痛的伤口。“保重。”他转身离去。
宋恬梨捣著口,看著他上了一旁等待的黑色大礼车,车子扬长而去。
不要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