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一板一眼地执行老板的指示。“执行长要宋小姐以完成宋总裁的弥撒为第一优先。”
如果收押,她势必无法参加父亲的弥撒,在检调执意要这五千万的保证金之下,她只能接受他的好意、他的支援。
宋恬梨顺利交保的当天,挣扎很久之后,她总算鼓起勇气去电“联信金控”,感谢他的出手相助。
“宋小姐,抱歉,执行长不会接听您的来电。”
秘书的宣告彻底击垮她最后的防线,她崩溃了,以为已经干涸的眼泪再度涌上,她抱著电话,悲伤低泣。
这正是她要的结果,不是吗?两人之间不要有太多的牵扯,最好永远不相见
他很努力地实践她的忠告,她不但违背了自己的论调,主动联络不说,还伤心得几乎要心碎。
她的心好痛、好痛,这种境况是自己造成的,她明了,却无法制止失控的情绪、奔窜的泪水凌迟、折磨著自己。
日子一天天地推进。交保第二天,“宋氏建设”财务危机正式浮上台面,各大股东要求清算,所有员工包括内勤、工地现场、外籍劳工集体向劳工局申诉他们的权利,借款于宋氏的银行此时开始向法院投交执行命令,查封“宋氏建设”名下的地产。
日子好不热闹,每天都有新的发展,她俨然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,天天都能上报、上新闻,天天都会在有线或无线的新闻频道看到她的影像。她对外界情况无能为力,但她可以要求自己,她要漂漂亮亮地让记者拍照,绝不畏畏缩缩,让天上的父亲觉得没面子!
“宋氏建设”清算在即,她再也无心、也无力挽救,阳明山的主屋已遭法院查封,她和王妈妈搬到山下,承租了一间年代久远的公寓。她还是离不开阳明山的美景,以往是开窗就看得到,现在必须走路或搭公车才能欣赏。这样也好,把走路当成运动,搭公车当成消遣,她尽量让自己适应这样的生活,而且要恰然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