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想起,并且立即递出右手的文件。“喔,我想起来了,你是来拿这份文件的吧?我签好了,我还以为是严家管家过来拿呢!真麻烦您跑这一趟。”
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,她递交的方式很轻松、很无所谓,彷佛只是一张无用的宣传单。
严仲允垂下眼帘,遮掩自己失控的在乎。
“你真的想结束?”他低嗄地问。
她失神地望著加护病房的门。“我别无选择。”
“当真这么在乎他?“他的语气沧桑。
她摇头,闭上了眼。“同样的话,我不想再重复了。”
“我在乎你。”他说,坦承自己尝试挽留的心。
她的泪悄然滑下。“却不信任我。”
他笑,笑得很疲倦。“图文并茂,很难。”
她拭去脸颊上的潮湿。“别逼迫自己了,缺乏信任的婚姻是一种痛苦。”
他刺耳地笑。“痛苦?我以为你过得怡然自得。”
她深吸口气,学他的讥讽。“怎么会?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,这件事并不轻松喔!”
严仲允笑,笑声听不出任何情绪。“别忘了我提醒过你的,他心中有人。”
宋恬梨假装惊讶。“喔,我也忘了告诉你,我心中也有人。”
严仲允僵硬的身躯猛然一震。“我知道,你从不隐瞒你对他的仰慕之情……’他干涩地说。
宋恬梨无所谓地撇撇嘴角。“随你怎么说,我的手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