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兄!高抬贵手啊!”

宋远达无法置信地哀嚎。“宋氏建设”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,如果秉公处理,以宋氏实际的财务状况,台湾将没有任何一家银行会核贷这么高的金额给他!如果失去“联信金控”强大的金援,他将一无所有!

“宋恬梨快给我磕头!求你的公公婆婆原谅你!我们不能失去这门亲事,不能同意离婚啊!你是严家的媳妇,严仲允是我的贤婿,我是严家的丈人啊!‘

他双膝落地,压著女儿的颈于硬要她磕头。“你发誓啊!你给我发誓啊!“

王妈妈哭喊著:“老爷不要这样子,老爷……”

“你给我磕头!”宋远达崩溃地喊叫:“严兄,求你给宋氏一条生路吧……”

在情绪激动中,他的心脏猛烈地收缩。末远达捣著胸口,双膝一落,倒卧在地。“磕……”

宋恬梨扶著父亲剧烈颤抖的身体。“爸?!”

“老爷!“

“快叫救护车。”严父冷静地下达命令。

陷入昏迷的宋远达,嘴里喃喃念著还是求情的话语。

在加护病房的第三天,她的手里多了两样东西。

左手——医院所发出的父亲的病危通知单。

右手——严家和宋家划清界线的证明,早上严家管家特别送来她和严仲允的离婚协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