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仲允耸肩,不认为自己有错。“这不是不可能。”
宋恬梨气冲上脑门。“你——神经病!“
严母可以感受到年轻人之间怪异的气氛,她赶紧缓颊。“没事了没事了,恬恬吃了吗?要不要我让佣人煮点东西当宵夜?”
“不用了,她刚刚回娘家吃饱了。”严仲允冷冷地说。
严母很吃惊。“哎呀恬恬,你怎么可以今天回娘家?要入门后三天才能回去啊,这样会犯冲……”
宋恬梨知道严仲允绝对是故意的。他这种借刀杀人的卑鄙手段,只让她更加愤怒。
她二话不说,跑回二楼的新房。
他一定要逼疯她是不是?他一定要逼她无法呼吸、无法喘息才可以吗?如果娶她进门,是他变态的折磨方式,那么他做到了,他成功了,她感觉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……
严仲允跟著进房。他僵硬地问:“你去哪里?“
“震天。”
“我没找到你。”
“那是你笨!”
“你不在震天。”
“严仲允,你是个神经病!”
“你去哪?”
宋恬梨抛下手中的皮包,转身怒视身后的男人,怒火烧红了她的眼,她脆弱的泪水梗在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