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茶艺馆。春末的午后,阳明山别有一番清朗的风情。

这里的美景总是可以平抚她不安或躁乱的心情。

只不过茶艺馆老板的热情招待让她无法消受,只能告别这美丽的风景,黯然离去,唉。

除了这里,她还能去哪?回末家聆听总裁的“教诲”?还是回严家面对自己丑陋的婚姻?

唉,都不是好的选择。

她去了很多地方。离开草山之后,她想看看不同的景色,所以直奔北海岸,去感受大海澎湃的力量,甚至吃了碧砂渔港著名的新鲜渔获。虽然只有她一个人,但心情的宁静,让一整天的烦闷稍稍地消褪。

晚上十点,她疲累地回到宋家。她宁愿面对愤怒的父亲,也没心情回严家面对任何人。

浅眠的老管家,在宋恬梨的车子驶进车库时,已然清醒。管家开了门,在车库连接大厅的门口等候。

“大小姐。”

宋恬梨展露疲惫的笑容。“王妈妈。”

长者和过去的二十六年一样,忠实地守护,不询问任何问题。“吃了吗?我下个面让小姐当点心。”

宋恬梨抚著肚子,不饿,但怀念老管家面食的好味道。